他装腔作势的咳了几声:我来教你们整理内务,全都给我下床。
顾潇潇她们跑到操场的时候,操场上已经有不少人集合。
这几乎是部队里每个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没一人敢说出来,就是那些刺头,也没像她这样,提出这么刁钻的问题。
袁江的行为,无异于找死,众人只能默默为他点根蜡烛。
正在顾潇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艾美丽突然蹦出一句:想知道答案吗?
就这样,艾美丽胆战心惊的被她梳着头发,深怕一个不留神,就被她一梳子戳进脑浆里。
他回答都不带一丝犹豫,然而,下一秒,他笑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说的那么有理有据,我就问你一句,看到站在那边的同学了吗?
她好像听都没听,他还问她有没有吃醋,结果她又说了什么?
我们这些没接受过训练的学生,在这么点时间内叠完被子再跑下来,你是不是又要用迟到这个理由来惩罚我们?
战哥,你不会真的顾潇潇语气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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