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一,想和你在一起,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于我而言,从来不是被迫,从来不是什么不得已;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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