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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