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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