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艺洗完手从阳台出来,听见迟砚说话,走上来主动提议: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吃宵夜吧。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我同学,孟行悠。说完,迟砚看向孟行悠,给她介绍,这我姐,迟梳。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孟行悠心头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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